我用泪水浇灌自己
终于长成一棵大树
从此
风雨不摧 虫害不侵
你再也看不到
我的软弱 我的酸楚
写于2008年一月,心情不好的某天。
贴出来只是一种心情记录。
每个小女孩都需要成长成一棵大树。
我的思想很正面,总认为风雨过后的天空会更开阔、更晴朗。
可是一路走来,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还不够坚定,或是对自己的未来从来没有明确的目标……
还必须要有更多的沉思和自省。
(到底是谁依赖谁的爱生存呢?)
所以要考虑良久,是因为需要重新做心理调适,也需要时间确认一下:这些事就算讲出来,已经对我没有什么影响了。
十六岁,应该是在父亲刚刚去世不久的时候,我对这世界有很多的迷惘,常常一个人茫然安静的发呆、思索。那时班上依然是马来男生和华人女生各占一半。一日放学的时候,我独自落后,背后有一群男生起哄着,忽然有人伸手突击我的臀部。我猛然回头,看到那个同学狰狞的笑脸,好像在说:你能把我怎样?我很气愤,刹那间不知如何反应。后来憋不住,有告诉一个女同学。忘了是同学提议还是自己心里大声的回响,我下了个决定:你就再来一次,看我不打你。
结果,那班无耻的同学,端的是食髓知味。很快的又有一天,我大概是有意无意的落后。他们、真的、认定我好欺负,结果,换人,再来一次。这回我做足了心理准备,纵使心怦怦的跳着,一回头毫不犹豫的刮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。那人大概也没料到我有如此反应,可是他也只呆了一呆,骂了一声:“Mak engkau!”就回了我一巴掌。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,就跑着离开。
后来想想,还是十分气愤难平,于是我告诉了待我们情同姐妹的地理老师。
老师训了那班学生一顿,要他们向我握手道歉。
这也是唯一一次,有得出气、可以平息的性骚扰事件。
大学毕业,我和那时还是男友的老公分隔两地。周末是我们相会的日子,所以常常搭长途巴士。不是他来,就是我往。通常我搭巴士,很少和旁边的人攀谈。而且假如旁边是男生,我会很难入睡,最低限度都会观察一阵子。
那次旁边的马来男生主动开口,问我去哪里、去多久,我也照实相告。于是他语带揶揄的说:“你们华人思想很开通哦,还没有结婚就可以在男方家过夜。”我再笨也听得出弦外之音,心里开始防备,所以就静默不语。
果然他开口了,他先做出一个不堪入目的动作,然后说:Kalau dia nak main macam mana?”我很气愤难当,想刮他耳光又不是,心里只想离开那个座位;可是偏偏车又坐满了人。就这样,我忍着气,一直到目的地,心慌慌的目送他离开了,我才敢走。
再有一次,也是一个坐在我旁边的马来男生,一边装睡,一边把手慢慢移动到我的腿边,结果被我发现了,我把抱在怀里的包包,拼了命的压下去不放——
那个人无可奈何,按兵不动,继续装睡,十分可笑。可是,我再也不能安心坐下去了。
(写到这里,我觉得地球太危险了。让我回到火星吧……^^)
我也很想问问那些施展禄山之爪的人,这样做很好玩吗、很有快感吗?
就像我的地理老师问那班同学,“Banyak shock ke?"
我忍不住思索他们的“犯罪心理”。
可是,我也想大声的说,写出来的目的,不是为了提高点击率(假如是,那么我会换一个耸动的标题),也不是因为自爆隐私而窃喜。
而是,我没有因为这些,而影响到我今天和异性的交往,和另一半的亲密关系。
我相信因果报应。那些做错事的人,自有被报应的一天。
更新2/9,也是后记:
这是我开博以来写得最沉重的一篇。因为我想既然要写,就要从自己的心理层面着手,不然不如不写。凌晨回教徒开斋早祷时,我就醒了,头脑里还盘旋着这些事。才发现原来这些小小的阴影,从来没有离开过。
虽然,真的是,小事——
我不知道那些真正被侵犯的女性,怎样面对自己内心的煎熬……
谢谢老公的爱让我充满勇气的走过来,也谢谢读我文章的你,给我自我治疗的机会。
写完这些,我会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