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8月14日星期五

放手

儿子和女儿都赶上潮流似的生病了,而且之后我和老公齐齐中奖。

前前后后,两个小的看了三次医生,老公看了两次,我看了一次。
连续几天不停的在诊所进出就是了,最后我大概也病糊涂了,搞得我在登记时孩子的生日和自己的生日都傻傻分不清楚。

适逢这个星期是测验周,周二早女儿又轻微发烧,现在是什么样的非常时期啊,所以又让她缺课了。小朋友在家里玩得天翻地覆,乐得跟什么似的,病似乎又好了,第二天又上学去。

说是测验周,可测验科目时间表倒没有发出来给家长,大概这学期太短了,所以测验是比较不正式吧。(也或许,这只是我一厢情愿的猜测罢了。)
因为反复的病,身体有点虚弱,所以睡的也早。我回到家,也没有多少时间让她复习功课。

种种的因素,使到她的这次测验我做了决定,决定放手,没有逼迫她复习。

纵使这样,我却没有办法排除每一天她在学校都会有染病的可能……

——呼,真希望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,快点过去,大家平平安安,健健康康的。

测验成绩如何,下个周五家长日就知道了。可是只有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。

2009年8月10日星期一

1Malaysia

由于家里要用到我的车,所以上个周四我搭轻快铁下班。
我已经很久没有搭轻快铁了,上一次好像Touch n Go还没有完全通用。说起来还真够久的。

由于要走很多路(那当然,有谁会说轻快铁站就在他家隔壁?),所以我简直就是全副武装上路。简单来说,换了便装,穿跑步鞋,不拿手提袋(自保),改用环保袋,带一点水、雨伞、还有一本读到一半的书。
穿成这样,是真的很轻松的了,所以有谁需要我让位,我随时可以站起来。我在终站上车,是一定有位子坐的。

车走到一半,上来了一个带了很多行李的马来妇女,把手上的行李往地上一放,肩膀上还有一大包,看起来很重。她用手指勾着附近的一根铁柱,很辛苦的平衡着。
车在走动,她随着晃来晃去。我很急呢,因为她没有望向我这边。我也曾经这样在心底挣扎着到底要不要让位,到最后人家下车了才后悔。我不要再这样。
我拍拍她的手,站起来,示意她坐下。她抬脸笑着对我说,不必了,就快到站了。
结果我的位子被别人坐了,当然那是题外话。总之我做了自己认为应该做的事,心安理得。

到站转车,我随着人潮上了另一列轻快铁,人很多,我继续捧着《未央歌》(是的,我在重读这本校园小说,这是我在KL大众关门前捡到的一块宝,折扣50%。),一边读一边不由自主的微笑。后来右边有个空位,站在我旁边的马来同胞问我要不要坐,我带笑的婉拒。
这位马来同胞所以会问我要不要坐,除了君子风度,大概是因为看我没事捧了这么厚的一本书在LRT上读吧。

我的心情却因为不是孕妇依然还有人想让位给我,而如沐春风。

看,这才是一个马来西亚。挂在布条上的,任它有多冠冕堂皇,对友族的友爱和尊重,却始终都在我们的心中。

2009年8月6日星期四

梦见……

我很少做梦。
正确的讲,是很少做记得的梦。
大概是因为生活安稳静好,基本上要求不高。
我的梦通常印象情景模糊,可是有颜色。
有段时期做到特别的梦,就用笔记下,生怕忘了。

有一次去金马崙,梦到很高很高、铺满草莓酱的梯级。我就惊叹的抬头呆呆望着,“哇!”久久不能自已。
这是其中一记。除了地方色彩之外,显然也没有很特别。

还有一次,真的很多年了——虽然没有用笔记下,可是还是可以在脑海里记到现在。

那时我在念书,二姐念完中六,孤身去新加坡工作。
我梦见二姐在家,和我一起做了一辆上面只是简单的木架,下面有轮子的小玩具木车。那车大得可以让我们两人缩着身子坐着。
然后二姐说服我说可以的可以的,就把小车子绑在前往新加坡的长途巴士后面,我们坐了上去,跟着巴士飞驰,很兴奋,很有成就感的哈哈大笑。

梦醒后,越想越恨……
为什么!为什么是新加坡?为什么要去新加坡?
年少善感脆弱的我,躺在床上,眼泪一直流一直流——

(纯粹是写回忆和感情,并没有说去狮子岛工作的人是不爱国的意思。)



工作有点忙,忙着照顾生病的孩子之后,终于头顶的电灯一亮,觉得到时候想想怎样治自己快要咳出肺来的咳嗽,然后去买了药。
迟至今天才上《独立新闻在线》看那天街头大集会的新闻和照片。
看了之后,很愤慨……
我很想问那个唇红齿白的人,我们爱国家,可是国家爱我们吗?
国家假如爱我们,是可以让警察这样对付手无寸铁的良民吗?

我在凤凰卫视看到,三个警察合力围追一个拔腿逃命的人民。
是谁?是谁让国家丢脸?是谁吓跑外资?
我在想,假如是这样,你不必在大道收费站挂什么“以民为本”的布条。
而且,真正的一个马来西亚,在我们的心中。
各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
2009年8月5日星期三

职场守则

(绝对是用来警惕和阿Q自己,我充其量不是个很好的员工。)

请问诸位读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
  1. 别老以为别人没办事/办事不力,除非有真凭实据。
  2. 没事别乱请病假,那是真正生病时用的。
  3. 别老以为/埋怨自己工作比别人多。
  4. 别老以为自己的身份、定位、相貌比人高人一等,而不可一世。
  5. 别老期望别人会用自己的方法办事。
  6. 假如没有牵涉数字、技术相关等有参考价值的内容,可以不用电邮。用电话沟通可能更省时省事。
  7. 没事别把一堆无关痛痒的人列入电邮cc列表,浪费人家的时间。
  8. 少上网看无关工作的东西。(假如有,千万别让老板发现。)
  9. 还看什么,继续工作吧!

2009年7月27日星期一

小女寻根记

我常想我大概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妈妈之一,因为我对两个孩子讲不同的语言。
对女儿讲的是华语,对儿子讲福建话。

其实打从孩子还没出生时,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让他们学会自己的方言,就算是学得半桶水,讲得不溜,甚至只要会听都好。
因为我知道,假如我没有教他们,他们这辈子差不多就没有管道去学了。然后福建话就断绝在我这一代。

所以女儿出生以来一直对她说福建话。
其余的家人,用的是KL华语。(什么是KL华语,我也很有体会。将来一定会写一篇。)
奇怪的是,女儿天天听着KL华语,有一天居然对我大声嚷嚷:
“不要跟我讲这种话,我不会听!”

我很失望,可是为了良好的沟通,我也只有唯命是从。从此对她说麻坡华语。

于是,我继续对弟弟进行福建话教育。

最近回乡,返回KL后,忽然有一天女儿对我说:“妈咪,我要你跟我讲好像弟弟那种话。”
我把这个解读成是女儿开始懂得寻根了。
女儿大概是因为听到我和兄姐、妈妈和舅舅说福建话,加上幼年时的记忆,觉得格外亲切吧。

所以我开始实行双语教育,一边讲还得夹杂英语、华语做翻译,几近人格分裂。

写到这里,不禁联想起朝令夕改的英语教数理政策。

无论如何,可以多学会一种方言绝对没有吃亏。


最后贴一张小朋友们快乐“坠马”的照片。
本来想把“马”也贴上来,可是~~
叫人情何以堪呵。哈哈。可怜的老公。^_^

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

为赵明福点一根蜡烛


我不认识赵明福。
可是,这个人的死,是全马人关注的事。
沉痛,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心情——
还想写些什么,却已经无言。
点上蜡烛,希望他的死早日沉冤得雪。
阿弥陀佛。
链接:《独立新闻在线

更新20/7/09:写完这篇的晚上,我才知道,原来我认识赵明福的一个舅舅。他常来我家坐。机缘巧合,新年我们还到过他舅舅家。
不幸的事,距离我们总是这么近。
祈望一个真相,并寄予最深切的哀悼。

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

两个妈妈的梦

“Mummy,我做梦梦到我有两个Mummy。”
这个有趣,愿闻其详。
“我很怕~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我很怕,她们好像吵架……有两个Mummy,一个穿黑色的衣服,一个穿黄色的衣服。我坐在穿黑色的衣服的Mummy旁边……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妈咪……”
(衣服颜色很写实,黑色是我和她一起去《独立新闻在线》买的 1 BlackMalaysia, 黄色是她大姑去旅行时买来送的)
我明白过来了。假如有两个心爱的人吵架,我也不知道要跟谁。
“为什么我有两个Mummy?哪一个才是真的妈咪?”女儿皱着眉,十分苦恼。
我给女儿一个深深的拥抱,我对她说:
“不怕不怕,没有两个Mummy,只有一个,在这里。”

写这篇的心情是有点沉重的,大人们只顾着咆哮和发泄自己的情绪,有时候没有想到小小的孩子受到语言暴力的伤害。
虽然家丑不宜外扬;虽然,别人的孩子我管不着,可是我还是要语重心长的说:
假如你曾经在家里受到语言暴力的伤害,请让它在你这一代终止。
至少,做出小小的努力。
我也会努力。

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

也是回乡偶书


任我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,
关于回乡的心情

为什么
还有这么多的眼泪

为什么
快十年了
还放不开

因为你从来都在

绿色巨人耸立的游子城
你没有试过离开



家乡的这棵椰子树,是我还在小学的时候种的。
我的家住得很靠近学校,小时常常摸黑就出门,到学校排队轮流打乒乓。五、六年级时,就迷上了篮球。

住得这么近,不用像有些同学要起早步行来学校,也成了同学羡慕的对象。

我压根儿不记得那时有多大了。大概是高年段有课外活动的时候吧。同学们常常到我家玩。有一天,看到我妈妈种了这三棵椰子树。结果,椰子树就遭殃了……

同学告诉我说,把椰子树幼苗的心拉出来,最尾端十分鲜甜可口,还让我试一试,果然没错。我心里很佩服,怎么我就没听说?同学真是知识太渊博了,我倒是个书呆子。

同学走了之后,我就告诉妈妈。结果想当然被训了一顿——
妈妈说,你们这样会把椰子树整死呀!

结果现在椰子树可以长得这么高大,当然没有被我们整死。

同学固然已经人面不知何处去,我们撒下无限欢乐的母校——巴吉里培才小学,也从一个只有百余人的小学成长成上千人的学校。

老屋子人去楼空,只有在我们回乡的时候恢复人气,平时总会被不知名的动物占据,间中也屡次被道友搜刮一空。

只有椰子树,总是屹立着;叶子随风飘扬时,发出沙沙的声音,见证着我们的成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