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9年8月6日星期四

梦见……

我很少做梦。
正确的讲,是很少做记得的梦。
大概是因为生活安稳静好,基本上要求不高。
我的梦通常印象情景模糊,可是有颜色。
有段时期做到特别的梦,就用笔记下,生怕忘了。

有一次去金马崙,梦到很高很高、铺满草莓酱的梯级。我就惊叹的抬头呆呆望着,“哇!”久久不能自已。
这是其中一记。除了地方色彩之外,显然也没有很特别。

还有一次,真的很多年了——虽然没有用笔记下,可是还是可以在脑海里记到现在。

那时我在念书,二姐念完中六,孤身去新加坡工作。
我梦见二姐在家,和我一起做了一辆上面只是简单的木架,下面有轮子的小玩具木车。那车大得可以让我们两人缩着身子坐着。
然后二姐说服我说可以的可以的,就把小车子绑在前往新加坡的长途巴士后面,我们坐了上去,跟着巴士飞驰,很兴奋,很有成就感的哈哈大笑。

梦醒后,越想越恨……
为什么!为什么是新加坡?为什么要去新加坡?
年少善感脆弱的我,躺在床上,眼泪一直流一直流——

(纯粹是写回忆和感情,并没有说去狮子岛工作的人是不爱国的意思。)



工作有点忙,忙着照顾生病的孩子之后,终于头顶的电灯一亮,觉得到时候想想怎样治自己快要咳出肺来的咳嗽,然后去买了药。
迟至今天才上《独立新闻在线》看那天街头大集会的新闻和照片。
看了之后,很愤慨……
我很想问那个唇红齿白的人,我们爱国家,可是国家爱我们吗?
国家假如爱我们,是可以让警察这样对付手无寸铁的良民吗?

我在凤凰卫视看到,三个警察合力围追一个拔腿逃命的人民。
是谁?是谁让国家丢脸?是谁吓跑外资?
我在想,假如是这样,你不必在大道收费站挂什么“以民为本”的布条。
而且,真正的一个马来西亚,在我们的心中。
各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
2009年8月5日星期三

职场守则

(绝对是用来警惕和阿Q自己,我充其量不是个很好的员工。)

请问诸位读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?
  1. 别老以为别人没办事/办事不力,除非有真凭实据。
  2. 没事别乱请病假,那是真正生病时用的。
  3. 别老以为/埋怨自己工作比别人多。
  4. 别老以为自己的身份、定位、相貌比人高人一等,而不可一世。
  5. 别老期望别人会用自己的方法办事。
  6. 假如没有牵涉数字、技术相关等有参考价值的内容,可以不用电邮。用电话沟通可能更省时省事。
  7. 没事别把一堆无关痛痒的人列入电邮cc列表,浪费人家的时间。
  8. 少上网看无关工作的东西。(假如有,千万别让老板发现。)
  9. 还看什么,继续工作吧!

2009年7月27日星期一

小女寻根记

我常想我大概是天底下最奇怪的妈妈之一,因为我对两个孩子讲不同的语言。
对女儿讲的是华语,对儿子讲福建话。

其实打从孩子还没出生时,我就告诉自己一定要让他们学会自己的方言,就算是学得半桶水,讲得不溜,甚至只要会听都好。
因为我知道,假如我没有教他们,他们这辈子差不多就没有管道去学了。然后福建话就断绝在我这一代。

所以女儿出生以来一直对她说福建话。
其余的家人,用的是KL华语。(什么是KL华语,我也很有体会。将来一定会写一篇。)
奇怪的是,女儿天天听着KL华语,有一天居然对我大声嚷嚷:
“不要跟我讲这种话,我不会听!”

我很失望,可是为了良好的沟通,我也只有唯命是从。从此对她说麻坡华语。

于是,我继续对弟弟进行福建话教育。

最近回乡,返回KL后,忽然有一天女儿对我说:“妈咪,我要你跟我讲好像弟弟那种话。”
我把这个解读成是女儿开始懂得寻根了。
女儿大概是因为听到我和兄姐、妈妈和舅舅说福建话,加上幼年时的记忆,觉得格外亲切吧。

所以我开始实行双语教育,一边讲还得夹杂英语、华语做翻译,几近人格分裂。

写到这里,不禁联想起朝令夕改的英语教数理政策。

无论如何,可以多学会一种方言绝对没有吃亏。


最后贴一张小朋友们快乐“坠马”的照片。
本来想把“马”也贴上来,可是~~
叫人情何以堪呵。哈哈。可怜的老公。^_^

2009年7月17日星期五

为赵明福点一根蜡烛


我不认识赵明福。
可是,这个人的死,是全马人关注的事。
沉痛,不足以形容现在的心情——
还想写些什么,却已经无言。
点上蜡烛,希望他的死早日沉冤得雪。
阿弥陀佛。
链接:《独立新闻在线》

更新20/7/09:写完这篇的晚上,我才知道,原来我认识赵明福的一个舅舅。他常来我家坐。机缘巧合,新年我们还到过他舅舅家。
不幸的事,距离我们总是这么近。
祈望一个真相,并寄予最深切的哀悼。

2009年7月15日星期三

两个妈妈的梦

“Mummy,我做梦梦到我有两个Mummy。”
这个有趣,愿闻其详。
“我很怕~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我很怕,她们好像吵架……有两个Mummy,一个穿黑色的衣服,一个穿黄色的衣服。我坐在穿黑色的衣服的Mummy旁边……我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妈咪……”
(衣服颜色很写实,黑色是我和她一起去《独立新闻在线》买的 1 BlackMalaysia, 黄色是她大姑去旅行时买来送的)
我明白过来了。假如有两个心爱的人吵架,我也不知道要跟谁。
“为什么我有两个Mummy?哪一个才是真的妈咪?”女儿皱着眉,十分苦恼。
我给女儿一个深深的拥抱,我对她说:
“不怕不怕,没有两个Mummy,只有一个,在这里。”

写这篇的心情是有点沉重的,大人们只顾着咆哮和发泄自己的情绪,有时候没有想到小小的孩子受到语言暴力的伤害。
虽然家丑不宜外扬;虽然,别人的孩子我管不着,可是我还是要语重心长的说:
假如你曾经在家里受到语言暴力的伤害,请让它在你这一代终止。
至少,做出小小的努力。
我也会努力。

2009年7月13日星期一

也是回乡偶书


任我怎么说你也不会明白,
关于回乡的心情

为什么
还有这么多的眼泪

为什么
快十年了
还放不开

因为你从来都在

绿色巨人耸立的游子城
你没有试过离开



家乡的这棵椰子树,是我还在小学的时候种的。
我的家住得很靠近学校,小时常常摸黑就出门,到学校排队轮流打乒乓。五、六年级时,就迷上了篮球。

住得这么近,不用像有些同学要起早步行来学校,也成了同学羡慕的对象。

我压根儿不记得那时有多大了。大概是高年段有课外活动的时候吧。同学们常常到我家玩。有一天,看到我妈妈种了这三棵椰子树。结果,椰子树就遭殃了……

同学告诉我说,把椰子树幼苗的心拉出来,最尾端十分鲜甜可口,还让我试一试,果然没错。我心里很佩服,怎么我就没听说?同学真是知识太渊博了,我倒是个书呆子。

同学走了之后,我就告诉妈妈。结果想当然被训了一顿——
妈妈说,你们这样会把椰子树整死呀!

结果现在椰子树可以长得这么高大,当然没有被我们整死。

同学固然已经人面不知何处去,我们撒下无限欢乐的母校——巴吉里培才小学,也从一个只有百余人的小学成长成上千人的学校。

老屋子人去楼空,只有在我们回乡的时候恢复人气,平时总会被不知名的动物占据,间中也屡次被道友搜刮一空。

只有椰子树,总是屹立着;叶子随风飘扬时,发出沙沙的声音,见证着我们的成长。

2009年7月7日星期二

我打了他!

见到我儿子的陌生人,很多都会跟我说:你的儿子很可爱

是的是的,我知道我知道

而且他很爱我

他晚上要揽着我的颈,抵着我的额头睡觉

可是我昨晚狠狠的打了他,狠狠的,很用力的打了五、六下
打红了他瘦瘦小小的手臂
因为他强抢我的星洲日报,很没礼貌的抓破了

我流着口水,差一点可以读凯里的独家专访
你知道读报纸的机会多可贵吗?稍纵即逝。是的。

结果没机会了,没时间了
我忙着处理嘤嘤哭泣的他
他很伤心呵
他被打了,哭着投入我的怀抱
总是轻声用福建话对他说话的妈妈
怎么变得这么凶呢

三十个月来,从来没有这样用力,发狂似的打过他
我是不是个不讲理的妈妈呢
我要求还不能流利说话,才快满两岁半的他
符合我的教条
他或许身体有不适,正想引起我的注意力呢

后记:写出来不是鼓励体罚,而是反面教材,公告天下,用来警惕自己。

一个人

前阵子提到一个人去健走,Koon告诉我说一个人要小心。

在我健走的地方,有超过一半的人是一个人去跑步的。我从来不怕一个人做热身。

其实有很多事,我会一个人做。

大学时期我还没开始健走,常一个人去跑步。那时候宿舍旁边是榴莲园,越过去有个大池塘,周围有空地,是办毕业嘉年华的地方。再往后是个大牧场,圈里养着有耳上戴有记号的牛,还是校园范围。那就是在南北大道旁边,出现 UPM 的路牌时可以看到的大草场。
如今美丽的牧场早已被 KLIA 白色的火车穿越,只有记忆永留存。

我跑步的范围,就穿越小半个牧场,绕过牛圈。

心情坏的时候,停下来看着牛温柔的眼睛,听着它们低声招呼,好像轻声的安慰。仿如认识已久的朋友。

朋友问我,怎么都一个人去跑步?下次他可以奉陪。

结果时候到了,我还是穿上运动服,一个人到遍地金黄色阳光的牧场看牛去。省下到人家宿舍窗下大声喊人的力气(是的,那时代没有手机)。
总觉得只有肯一个人去的运动,才能够一意孤行坚持到底。

再比如说买衣服,我也会一个人去。我知道有些人买衣服一定要有人给意见,可是我不喜欢。是自己穿的,干卿何事?不喜欢受到人家影响而不理智的买下自己不喜欢的衣服。假如是自己一时冲动买下不喜欢的,那就自己担当。没得埋怨谁。

Window shopping,要一个人。
逛书店,也要一个人。带着孩子、水和食物,拖三带四的,去了也是陪太子看书(结果很久没有一个人去了)。

还有看书,当然也要一个人。看的书都是偏文学的。个人有不同的体会。总不能拉个人坐在身边边看边讨论。

写帖子更加要一个人。才可以冷静的思考。最好偷办公时间来写的时候,没有热线电话进来。水静河飞。才可以安心的做不正经的事。哈哈。